是‘六边形’战士,这点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叫夏虫不可语冰!”
谢望飞哭笑不地,却也没有节外生枝地去给薛天禄这个文盲普及“文学知识”,而是追问道:“什么叫‘六边形’战士?”
“嘿嘿,这可是大哥大有次在天香楼自己给自己封的,你可别说出去哈。”薛天禄神秘地说道,“‘六边形’战士,说的可不是捉刀杀人,而是降服娘们儿!”
“啊?”
“用他的话说,‘帅气、多金、嘴甜、腰棒、器大、活好’,是谓把妹六要素,他自称都是顶配,所以啥样的女子都是手到擒来……”
“你是说,我们之所以能安然无恙,是林大人?”
“你以为呢?”薛天禄压低声音说道,“从他离开,到你们回来,足足过去了八个时辰!这段路程脚程是多久?”
谢望飞回忆着说道:“不到一个时辰。”
“是吧?他在环水营最少待了六个时辰,而且你发现没有,他刚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霞红,一看就是吃多了大补的药物,你猜那两个女魔头没事给他吃那些玩意干什么?让他流鼻血流死吗?”
一直到从薛天禄那出来,谢望飞都还处在“难以置信”和“不得不信”的矛盾中。
当他向王伟明汇报完此事后,“矛盾纠结体”瞬间加一。
“林兄弟,你何以至此啊!王某以后哪还有脸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