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老大,这事有点邪乎。”
三箭寨副寨主来到邝根成身边,小声说道,“看这情形,咱来之前明显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战况如此惨烈,但战局结束的却这么快,肯定是双方都有对方没想到的底牌。现在卧龙营和裂风寨都不见半个人影,这帮外来户又是这副德行,看来他们应该胜了,但胜得很惨。”
“不错,以我们带来的兵力,此刻想灭掉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副寨主接着说道,“不过,咱们灭了这帮人,估计自己也残了。所以我觉得,咱们就在这待着,也不主动进攻,再耗他们几个时辰,估计这帮浑身是伤的家伙,就不攻自破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撤!”
“啊,大哥,为啥啊?莫非就凭他们这伙残兵败将,还能把咱们也灭了不成?”
邝根成边安排属下缓缓后撤,边解释道:“那日在鹰嘴崖冲咱们喊话的那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子,我后来打听过,就是在谷外带人搞那个什么‘路桥工程’的林峰,从那日看来,他明显是这伙人的老大,可你再看看对面,姓林的并不在队伍里!很有可能,他现在就埋伏在什么地方,等你我‘咬钩’呢。”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而且,打成这个样的情况下,搬山营的山寨却明显没被攻破,也没见他们出来解决了堵在家门口的这帮人,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不是费胤知道对方不好惹,想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他已经和那个林峰达成了什么协议,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但不管哪种情况,咱们都不能再去掺和。”
三箭寨全身而退,王伟明这一路的新军却已然无力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