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此物时试刀所致,而差点毁掉这把匕首的,仅仅是一柄在普通不过的朴刀罢了。老夫甚至怀疑此物本就是件铸炼失败的兵器,根本无法用于打斗拼杀。我不过念其材质和样子特殊,才当个稀罕物留了下来。”
循着司马鹤的手指望去,林峰果然发现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缺口,同时,在刀茎上,阴刻着三个小篆——“斩相思”。
“连剪不断、理还乱的相似都可斩,足见其锋锐,但其本身却又不堪一击,恰如红尘浪子,给它起这个名字的家伙,也是个妙人。”
林峰笑着归刀入鞘,然后非常自然地挂在自己的腰间,“行了,此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崇山你带几个人将这的金银清点后搬出去就行,我就先出去了。”
……
回到地面后,收获颇丰的林峰心情大好,搬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与司马鹤仿佛多年老友般攀谈起来。
“司马老哥,咱们黄枫谷的这些势力,平日都靠什么营生?按道理说,只凭过路的行商和周边的村镇,可养不活谷内大大小小上万号人啊。”
“大人英明,所谓‘三营五寨’,看上去是谷里拔尖的势力,但人吃马嚼委实消耗甚巨。‘三营’自不去说,想必您也知道,他们背后都有一方豪强撑腰,不用为此发愁,可我们‘五寨’就没这种好命了,只靠外围其他势力的供奉,也就只能满足基本的吃穿,所以我们各自都有些特殊的门路。”
仅仅半个屁股坐在矮凳上,司马鹤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向林峰解释道,“比如惊天寨,仗着自己兵强马壮,经常出谷去远处打秋风,甚至听说其有一次竟胆大包天地跑到中州去干了票大的,换了好多年足不出户,都能花钱如流水地吃香喝辣。”
笑着点了点头,林峰挥手将不远处的姚春吉喊了过来,“让兄弟们尽快修整,咱们过一会儿就得继续出发。”
“诺!”
然后他接着看向司马鹤,“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