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哈。”
“五百重骑!怎么可能?”
一直老神在在的林峰“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心神俱震,“在黄枫谷的剿匪战场上出现五百重骑兵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在因为抢玩具而打架,突然一方掏出AK47一样离谱。”
就在这时,姚春吉带着十几名亲信,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简单向林峰抱拳后,便一把将一枚普通至极的木簪拍在司马鹤面前,厉声喝问道,“说!这个簪子你是从哪弄来的?它的主人呢?现在在哪?”
司马鹤被问懵了,一根比树枝强不了多少的簪子,他哪能有印象?
要不是知道站在他对面的那位面容扭曲的校尉,应该是林峰较为“器重”的人,他都想一巴掌抽过去,让其明白即使“虎落平阳”,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冲过来大吼大叫的!
“这位大人,老夫自问从来没见过此物,不知您从何处寻来,想必这其中定有误会。”
见此情景,林峰眉头微皱,拍了拍姚春吉的肩膀,拉着他坐下后问道:“临大事要有静气,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我自幼父母双亡,留下我和胞妹相依为命,后来为了生计,我离家投军,阴差阳错之下,有幸被王将军选中,成为磐石营新军一员。本想着此间事了,就请假回家看看,毕竟算下来,胞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我好回去给她说个好人家。没想到,刚刚巡逻时,竟看到及笄时,我亲手送她的簪子插在山寨沟渠的淤泥里!”
说着,姚春吉伸手拿起木簪递到林峰面前,只见簪子末端赫然刻着“春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