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吉,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但凭大人处置!”
姚春吉虽然双膝跪地,但昂首挺胸,没有半点后悔和惧怕。
“好!”林峰气极反笑,又向其身后的战士问道,“尔等可也参与屠杀降卒?”
“是,请大人降罪!”
“好,好,好!都很有种,敢作敢当。”
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血性儿郎,林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正当他要开口下令执行军法时,见形势不对的李崇山也顾不得太多,几步跑出队列,“扑通”一声跪在林峰面前,高声恳求道:“请林大人刀下留人,给姚春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的两名副尉见自己老大当了出头鸟,对视一眼后,也出列跟着其跪了下去。
在场的李崇山所属八百一十三名新军战士亦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道:“请林大人刀下留人!”
另一边的皇甫灼脸色微变,脑子没有完全被肌肉塞满的他心中暗叫“不好”,上位者最忌讳事情历来都不是手下犯错误,而是令不行、禁不止,更是所属同气连枝,将其架空。
此时此刻,姚春吉和李崇山显然正是犯了这两条大忌!
果然,只听林峰面无表情地看向皇甫灼这边,淡淡地问道:“还有求情的吗?”
后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峰。
现在加入求情请愿的队伍,无疑是“火上浇油”之举,可让他看着姚春吉和身后的上百个兄弟,没有死在敌人手上,却因一时冲动被“杀鸡儆猴”,也让他于心难安。
更让他忧心忡忡的是,看林峰现在的状态,恐怕李崇山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被穿小鞋拿了兵权都是好的,搞不好也得被治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正在这时,心乱如麻的皇甫灼无意间瞥见那具被钉在木桩上,勉强还可以算作“尚具人形”的尸体,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心中骂道:“你个司马鹤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林大人带人去支援王将军,你丫的一个初降之将,就不知道跟着去表现表现,多杀几个贼寇当投名状?还敢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的姚春吉留在你这个狗窝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被打成筛子了吧?”
“等等,被打成筛子?!”皇甫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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