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当时的墨家巨子,也就是你的烈祖,与当时墨家“风语一脉”的主事结伴云游至黄枫谷时,他突然心血来潮,就地取材,以崖边一颗老柳树的新枝卜了个“问时天卦”。
没想到,这次不经意的偶然所为,卦象竟显示此乃“潜龙汲水”之地,而且已然在即,倘若墨家能借此势,定可中兴。
“所以你们就因为这么个虚无缥缈的卦辞,在这建了黄枫寨,还一待就是上百年?”
樊小环都惊呆了,“爷爷不是一直标榜墨家信奉人力胜天,机关术数可有无穷力吗?好家伙,这倒好,因为几根柳条抽芽的长短多少,就让一脉的人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蜗居百年?怪不得墨家现在沦为了这副境地,该!”
“呵呵,何止只是建寨落草。那两个老不死的,为了墨家能附龙腾云,简直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想着让咱们墨家的女子行那攀龙附凤之举。”慕墨言冷笑道,“因为当时你烈祖爷爷当时只有一个孙子,所以这种‘重任’就落到了我奶奶身上,为此,我‘风语一脉’甚至更改门规,只许女子接掌脉主,而且所诞子女,皆虚随母姓!”
“可她等到三十多岁,却连那天命之子的影子都没见到,这种年纪,让她再去哪里找合适的人家?无奈之下,只得在山外抓了个穷书生回来当压寨赘婿。”
瞥了眼“三观”已经被震得稀碎的樊小环,慕墨言接着说道,“我奶奶如此,我母亲和我亦遭其害。等到我掌权的时候,为了避免轻语再因此耽误终生大事,特在她二八年华,便为她张罗婚事。可上百年的绿林草寇生涯,谁家的良婿敢来黄枫谷提亲?前来说媒的净是些满手血腥,朝不保夕的所为‘绿林好汉’,我又怎么放心把轻语嫁给这些人。这件事一托就是四五年,最后无奈之下,我又不得不走起老路,把春卿掳进山里,与轻语拜堂成亲……”
樊小环:“……”
“墨言妹子,这事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而且据说我高祖卜了那卦之后,当晚便吐血数升,撒手人寰了,就连那棵用来起卦的老柳树,竟然也在天雷之下化成飞灰。这些事情虽然因为时间久远难辨真假,但想来应该确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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