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就是字面意思。”
对于薛天赐、薛天禄二人,石破天自从知道他们来自安北,是最早跟着林峰的人之后,便认定了他们是近臣中的近臣,自己这个后来者如果想在林峰麾下有一席之地,交好这种“老臣”是最快捷,也是最保险的法子。
因此,相比于对李崇山等新军将领的客套和暗暗较劲竞争,对于手上兵力不过百人的薛家兄弟,他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较低的姿态上,“大哥”、“三哥”地嘴甜的不行。
“三哥,您有所不知,这个邝根成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现在他明知大势已去,翻不起什么浪花的情况下,绝对会选择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而他叫价的本钱,就是要向林大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战力,所以我猜测,他会先拿出压箱底的精锐战力,以点破面,集中攻击咱们的某个分队,不求杀伤,只为打得漂亮。取得一星半点的战果后,他们便会撤回山寨,然后等咱们招降的时候待价而沽。”
“我去,真的假的?好心机啊!”薛天禄感叹道,“大哥,咱们兄弟几个当年可都是连俸禄都没谈,管顿饱饭就跟着大哥大干了,这一比较,感觉咱们很掉价啊。”
“啪!”薛天赐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掉价个屁,当年咱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没有林大人,你还能在这耍嘴皮子?说不定现在早就埋在关外的不知道哪个草甸子里了。”
“也是,靠,姓石的,说!你丫的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石破天:“我特么……”
只要不耽误行军,不疏忽警戒,林峰不会因为手下的校尉们吃饱了撑的扯闲蛋而去怪罪他们,毕竟连番作战这么久,神经总不能一直紧绷,一张一弛才是长久之道。
但是与这帮中层将领不同,最广大的普通新军士卒,则一个个神色刚毅,沉默不语,无形的压迫感裹着冲天的煞气扑面而来,彰显着他们已经不输于任何精锐的力量。
暮色如血,染透三箭寨前的荒草甸。林峰勒住青骓马,望着寨墙上猎猎翻卷的黑色狼旗,指腹摩挲着斩相思的刀柄,在思考着如何处置邝根成等人。
因为虽然同属黄枫谷势力,他三箭寨的人员成分委实太复杂了些。按照司马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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