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现在怎么办?依你之见,如何能重获林峰的信任?”邝根成屏退左右后,问向寨中硕果仅存的“智囊”。
“事到如今,寨主还是想投诚?”
“我们与他们不同,本就都是遭逢变故,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不管林峰背后是何人,凭咱们的本事,都能谋得一席之地。如果放手殊死一搏的话,反而平白赔了性命。”邝根成谆谆劝道,“而且林峰并没有立刻下令一拥而上,足以说明他也知信使之死,罪不在我,此事还有缓和的余地啊!”
“唉,寨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师爷叹了口气,却依然按照本职,给出了建议,“寨主不妨学学古人的‘负荆请罪’,自缚己身,口衔藤条,一来可以表现愿意招安的诚意,二来也向对方表达手下误杀来使的歉意。”
“负荆请罪?”
虽然此举听起来于颜面有损,但以邝根成却不得已而必为之。
身为神箭手的目力,他看到了师爷没有注意的一点细节:比如看似后撤,实如拉弓待发的皇甫灼;又比如人数不多,但却各个好整以暇的三合营;再比如他清楚地看到了藏身更后方的石破天和蓝芩。
林峰的底牌太多了,他毫无胜算。
“师爷,就按你说的办吧。”
信使的暴毙让他失去了继续漫天要价的机会,但邝根成相信,凭借自己傲视群雄的连珠箭法,在林峰麾下,地位绝不会比石破天、蓝芩等人低。
“师爷,去找一队亲卫,你们掩护我出寨去见林峰。”
现在的三箭寨暗流涌动,他可以损颜面,但不能丢性命。
“遵命!”
师爷躬身领命,再抬头时,手中却多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在邝根成震惊的目光中,狠狠插进了他的胸膛。
二人武力天差地别,但此时被捆成粽子的邝根成,面对这致命一击,却只有饮恨的结局。
“寨主,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不一样,投诚后,我可是万万无法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