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都能办砸,后来甚至听说他还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对林峰和他身后的大军,不知道是因为自知无力反抗的缘故,司马秋泽竟然毫无惧意,依旧不胜唏嘘地侃侃而谈,“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郝清风那个书呆子竟然敢公然跟我抢‘老婆’,而且那对狗男女还真他么看对眼了。而你,这个最没出息的县城小纨绔,居然发现了我和父亲的计划,给林盛阳寄了密信。哈哈哈哈,蒋潇那个小瘪三更是出乎意料,摇身一变就成了蒋家的少主,而整个镇西军,赫然是蒋家的‘私军’,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勾了勾手指,我的父亲,身为县令的司马正言,就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了,如果不是我恰好在外地,估计现在坟头草都半米高了。啧啧,林城这个小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林峰冷冷地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疯子’,冷冷地说道:“我也没想到,昔日的司马公子,竟然落草为寇了,而且还胆气十足地站在这里直面我的数千军士,你知道吗,你现在想死都很难。”
“啪,啪,啪。”
司马秋泽用力地鼓起掌来,“威武、霸气!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得到现在的地位和权势的,莫非你靠多年练就的哄骗小妞的手段,把公孙曦睡了?那你可给咱们林城老爷们长脸了,说什么我都得敬你一杯。”
他伸手解下腰间的葫芦,笑着说道:“正好我这还有点好东西,还请林大人笑纳。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比我厉害这么多,想必如果想死的话,应该很容易吧。”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三箭寨山贼们,竟都从腰间摘下了差不多的葫芦,同时他们的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还多出了一个火折子。
此时,薛天禄突然脸色大变,奋力喊道:“我想起来了,那个熟悉的气味,是火药和硝石!”
然而,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