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护卫缓缓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地将郝清风挡在身后,气息变的微不可闻,却绵绵悠长。
“公子,京畿重地,几乎不存在短道的蟊贼,拦路的人必定有备而来,而且,前面马车里的人功力应该在我之上,我没有任何把握能护您周全。待会儿我尽量托住对方,您尽快点燃示警烟花,太师府的黑铁卫如果能及时赶到,您就能逃出生天。”
“逃?先生您尽管放开手脚,待我点燃示警烟花后,帮你掠阵。”郝清风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柄与林峰手中那把极为相似的火枪,笑着说道,“昔日听闻,我大哥多年前面对云州第一杀手,就能全身而退,而后者却再无音讯传出,我就算比不上大哥的雄才伟略和洪福齐天,但也不会临阵脱逃,堕了我们‘林城四少’的威风!”
“啪,啪,啪。”
马车内竟响起了掌声,然后,车帘掀开,露出了一张白皙无须,却满是皱纹的脸庞,“洒家真没想到,郝公子居然还有如此血性的一面,怪不得陛下特地让我在此恭候。”
郝清风一愣,微微躬身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大人是?”
“洒家可不是什么大人,一介阉人罢了,现在添居蓬莱殿管事。”
蓬莱殿正是当今天子杨登峰的寝宫,其管事则是先帝托孤的另一“重臣”,号称大内第一高手的陈貂寺!
“清风见过貂寺。”
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这等被人私下里“非议”为“九千岁”的大宦官。
陈貂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月光下惨白的牙齿,“郝公子上车吧,陛下还在宫里等着与您坐而论道呢?”
见郝清风下意识地扫视左右,他接着说道:“公子放心便是,方圆三条街内,那些不懂事的‘小朋友’都已经睡着了。”
“先生回去,将此间事告知二爷爷即可,我去去就回。”
吩咐了护卫一声后,郝清风来到马车前,在此行礼道:“有劳貂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