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看起来还有狄人和虞人?这是什么情况?”
薛天赐在一旁也颇为纳闷道:“是啊,怎么这么多人了?我们走的时候好像就百十来号人啊。”
“嗯?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林峰转头看向薛天赐,“路上你们兄弟就一直在卖关子,现在都到这了,赶紧把憋了一路的屁给老子放出来,你不主动放,小心我给你打出来!”
薛天赐苦笑道,“大哥大,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说不清楚啊,尤其是城外的这些人,我倒是听幺建勇大人和姚白白大人提过一嘴,可当时光顾着摸索新发的短铳了,没记住他们说的啥……”
“我勒个去,服了你了!”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难民营”的注意,不一会儿,篝火边的、帐篷里的、草地上的流民都向这边聚了过来,手里还拎着锅碗瓢盆擀面杖等各色“兵器”。
虽然他们人数不比林峰这边少,但老弱妇孺皆有,而且大都两股战战,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这是鸟铳!”
此时,一个有些年纪的羌人突然喊道,“大家快放下手里的家伙,他们是三合营的勇士,是安北的官家!”
此言一出,流民们松了口气的同时,纷纷向林峰等人投来崇敬、羡慕、敬畏、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目光。
相比于三合营的“受宠若惊”,跟在他们后面,还没有正式入伙的“山贼”则瞬间生出了“危机感”。
“坏了,这帮人想抢自己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