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都得在县衙借宿一宿了。”
离得较近的幺建勇则上下打量着林峰,“啧啧,竟然没见伤,看来你去云中转了一圈,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皮子又有长进啊。”
“那是!”姚白白笑道,“我大哥的‘口技’可是一绝,整个林城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林峰哭笑不得,摆手示意这帮乐呵着“口嗨”的损友坐下后,正色说道:“诸位,本来我把大家留下来,是要讨论一下安北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和战略规划,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情况,还需要各位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同心协力,精诚协作地帮我一把。”
“卧槽,北狄打过来了?”
“赫连威武终于反了?”
“有藩王裂土自立了?”
“皇帝驾崩了?”
“停!”
见众人越猜越离谱,林峰赶忙解释道,“我即刻要返回一趟云中,将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请到安北来,因为,呃,我看了下,这个月三十,也就是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我准备和叶舞完婚,下个月初一,也是好日子,我要正式接徐莺莺过门。时间紧,任务重,一应事宜,还要请诸位多多帮衬。”
林峰话音一落,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高飞,打我一下。”
“啪!”
东山营营长高飞一巴掌甩在旁边毛十八的老脸上。
“草!真TM疼,老子不是睡糊涂了做梦啊!”
幺建勇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道:“疯子,你没开玩笑吧?”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回云中了,这的事情,还是和往常一样,你全权负责哈!”
幺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