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节凝霜镜里颦,山河誓重岂由身?檀郎未解冰河志,犹向朱门送早春。
如愿以偿的林峰拜别公孙曦和宁澜庭后,便前往乐道堂去寻林盛阳等人去了,留在原地的二人,也没有了再继续手谈的闲情逸致。
公孙曦将手中价值连城的金丝砗磲丢回棋盒后,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窗外含苞待放的朵朵洛阳红、凤丹白,轻笑道,“没想到林峰不只为为官做事不拘一格,就连娶亲都和常人不同。”
知女莫若父,作为从小看着公孙曦长大的宁澜庭,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亦君亦友,似女似徒的心思?
“王爷,不可否认林峰此子却有大才,甚至说其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也不为过,但是,依老朽之见,其这种性格不定之人,命途多舛,并非良配。”
“宁老多虑了,我自小生在王侯之家,对婚嫁这种事,一早就知道不能像寻常女子那般任性。而且对于林峰,我也只是觉得他与众不同,比较有意思罢了,离情爱还差的远。”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公孙曦在心里却把“叶舞”二字反复念了不知道多少遍,一股酸涩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就好,是老朽多虑了。”
时间将会抚平一切,因此,宁澜庭没有在此事上继续多言,岔开话题道:“王爷,您说林峰非要让我去安北帮他操办婚礼,所为何图?”
“所求即所图。”公孙曦笃定地说道,“宁老放心去便是,以当前的情况,他对王府的帮助远比王府对他的助力大得多,此行绝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阴谋诡计,您走这一遭,帮这一忙,正好能与他结个善缘,有利无害。”
宁澜庭叹了口气道,“王爷对他还真是信任有佳啊。”
“不是信任,是了解。”公孙曦语气颇为复杂地说道,“通过从林璇缨和林七七那里旁敲侧击,结合他的种种行为,林峰正如您所言,是个身具‘反骨’之人,他对王权、甚至皇权都毫无敬畏,在王伟明牺牲后,他没有带着手下另起炉灶,刚才也没有直接手刃了你我,足以证明他现在要么还对这个王府和王位没有兴趣,要么就是我们对他而言,还有用处。按照他那种‘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亏本’的性格,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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