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认识。”
“嗯?你跟谁说话呢?”
么建勇和宁澜庭都吃惊地看向林峰,后者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此事不重要,没有多谈。
唯有他们头顶树冠的枝丫在无风而动,似乎在与刚才栖身其上的某个阴影道别。
安北暗部,回到安北后,经过黄白二老和叶舞的点拨,跟着林峰一年多积累的经验厚积薄发,本就不俗的身手更上层楼,除了林峰,谁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第四、甚至第五人的存在。
……
当林峰领着叶舞向宁澜庭问好,后者在心中感叹“好妻无好汉,纨绔娶花枝”时,就见一只青羽信鸽“扑棱”撞进县衙大院,爪上绑着一个精致的竹筒。
林峰解开绳结,从竹筒中抽出一张绢帛,其上书六个朱砂大字——“凉王反,君速归!”
“什么?凉州王徐北枳兵变谋反,怎么可能?!”
宁澜庭仔细翻看着林峰递过来绢帛,双手忍不住颤抖,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林峰追问道:“可是王爷亲笔?”
“是她的笔记,尤其是这个‘走字底’,一般人很难模仿出这种轨迹和力道。”
虽然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信,“林峰,我们得尽快赶回云中,恐怕你的大婚,要暂且搁置了。”
话虽如此,但林峰和他彼此都清楚,在皇权积弱日久的当下,西北雄主,大虞第一异姓王如果真的起兵东进,整个九州都不可避免地将陷入战火,这远远不是“赫连威武拥兵自重”、“平武侯暗怀鬼胎”、“王玄策把持朝政”这种“小事”可以相提并论的。
到时候,西北的羌狼,草原的北狄,海外的东夷,西南的蛮苗,东北的女真,东南的百越,乃至更远些的犬戎、鄂温克、吐蕃、大食等早就对中原垂涎三尺的番邦,绝对会趁虚而入。
覆巢之下,别说婚事,小命能活到几时,都要看和老天爷关系铁不铁。
然而,虽然事实如此,林峰却笑着安慰叶舞道,“姑姑,有些麻烦事比较着急,需要我回云中处理一下,咱们的婚礼可能要等此间事了,再择个良辰吉日了。”
叶舞秀眉微蹙,“是因为那块布上说的凉王谋反吗?”
“不错,先前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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