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而他还如此配合的话,那么放出谣言的人也一定给了他足够的补偿。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凉王都在我们还没有探明的地方,谋求着巨大的好处。”
顿了顿,商春卿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对于一个位极人臣,又能世袭罔替的藩王来说,能打动他的利益,应该也与‘谋反’没什么太大区别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这阵风,已经被凉王刮起来了,想再如往常一样静静地混日子,‘风’不同意,‘雨’也不会同意。”
“靠,徐北枳这个老王八,不驮着自己的龟壳安生地生蛋,吃饱了撑的晃着两个卵子搅风搅雨,臭显摆什么?以为把鸟埋在土里就能蹂躏九州吗?”
“呃……”
商春卿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变脸,叉腰骂娘的徐倩,饶是他在云州首屈一指的土匪聚集地黄枫谷混迹多年,听到先前还一副秀外慧中模样的美妇人说出含沙量如此之大的话,还是被震三观尽碎。
但他苦笑的同时,心中却也在感叹,“林峰果然是个无法无天之辈,不光是他,就连自己见过的薛家兄弟和眼前的半老徐娘,都是毫无负担地直呼天子和藩王的名讳,骂起来更是毫不留情,仿佛对方就是某个人嫌狗厌的街溜子似的。”
正当商春卿想请示林峰下步行动的指示时,这方“闲人免进”小院的门扉被人一推而开,来人看到坐在石桌旁的林峰后,便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大人,我李某人是服了,您真是神机妙算,刚过完年,徐北枳这个孙子就对羌狼诸部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