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时代的记忆和认知,更背着一个堪称‘神话’的文明盲盒系统,但如果对上这些土生土长的天之骄子,鹿死谁手,真的尚未可知。”
这时,李广大见其他人都不再说话,场面有些冷,便笑着开口道,“主公,其实审查流民的来历时,还出了两桩小插曲。”
“哦?还有八卦段子?”林峰提起了兴趣,“说来听听。”
李广大笑道,“一则是有十几个虞人,自称祖上世代农户,因遭遇天灾,粮食欠收,又被官府屡次暴力催缴,走投无路之下,才翻山越岭地逃到关外,又阴差阳错地跟着别人来到安北的。起初我也不疑有他,但恰巧农家营的龚茂麦溜达出城看热闹,一眼便发现,这帮人手上老茧的形状、位置都和常年握持农具的庄稼人不同,直挺的脊背也完全没有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必然会导致的佝偻,他跟我打了个招呼后,便回县衙带上锦衣卫和捕快,一举将这伙人拿下,现在正关在县衙的大牢里,等您回去审讯发落呢。”
“呵呵,有点意思,没想到咱们这小小的安北,竟然已经被有心人惦记上了。”林峰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自豪还是晦气,“另一件呢?不会北狄和羌狼那边的人里面,也藏着谍子吧?”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李广大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另一件事更离谱,是一个羌狼的小娃,非说自己放羊时,远远地看到神山的圣使与那两千身披‘玄甲’的骑兵首领密谋着什么,当然,流民里的羌人对此是半点不信的,毕竟圣山可是号称永不干预信徒的内部事务的,这小子估计不是在胡编乱造就是眼花看错了。”
“不对!”林峰喃喃道,“或许,我知道凉州的两千骑兵,为何会在羌地如鱼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