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疏吧唧着嘴说道,“很明显,这是杨登峰、杨登岭和徐北枳联合演的场戏,哦,可能还有一些友情客串的演员,但具体有谁就不好说了,有可能是幽州的杨乔,有可能是荆州的裴钰琢,也有可能是云州的公孙曦,甚至羌狼和北狄跟着露露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这么复杂?图啥啊?”
“图这个天下,依旧姓‘杨’。”诸葛志疏瞥了眼对方,淡淡道,“呵呵,不过和徐北枳这只北凉猛虎谋皮,就不知道这两只幼龙,能不能开闸之后,再把他关进笼子里了。”
“嗯?”杨庸目露精光,全然没有了刚才惫赖的样子,低声问道,“那咱们?”
“你如果想动一动,我不拦着,不过我说过,恩师尚在,我不出世。”
“呃,当我没说。”
杨庸瞬间又恢复到酒晕子的状态,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哎,对了,你为什么喜欢叫那边北凉啊?就因为他们靠北吗?可幽州、云州也都在北境啊,而且对比下来,幽州还更北些。”
诸葛志疏放下酒杯,沉吟了片刻后,缓缓说道:“恩师曾说,凉州本不该这般小,如今之地,仅有当年大虞开国之君许诺的一半罢了,所以,知道这段秘辛的,都会称呼其为北凉,而总有一天,凉州将南北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