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层次,说他完全不在意,自然是有些自欺欺人了,但在叶舞面前,他还是乐呵呵地说道:“无所谓,大丈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战场拼杀,有的是勇猛的将士,别说一个普通的先天高手,就是黄白二老的宿敌,那个什么‘一剑寒光挑九州’的李铁蛋,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千军万马,也只能退避三舍。”
“嗯,你说的不错。”叶舞微微颔首,“前段时间我本想着去杀了那个无故挑事的徐北枳,好让你不用这么累的,但连他的面都没见着,便被他麾下的兵马逼退了。”
“什么?”林峰猛地坐起身子,后怕道,“你只身去闯凉州大营了?”
“不算闯,就是稍微试了下,发现事不可为,就走了。”
林峰:“……”
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夸对方,还是说对方‘虎’了,这都不是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了,她是想直接一人冲阵斩帅啊,而且还像逛菜市场一般,说去就去,说走就走了,虽然没有建功,但林峰不用猜都知道,徐北枳当时肯定被气得七窍生烟。
林峰和叶舞就这样在院子的躺椅上数了一夜的星星,也就是二人都算是高手,否则非感冒了不可。
……
次日清晨,林峰和姚白白与安北的众人告别,各自踏上了行程。
后者不必多说,要回林城大本营叫上老爹,组团去最富庶的江南“忽悠”银子,前者,则在入关后的五天后,轻装简行,除了不知藏身何处的几名暗部成员,林峰可以说是“孤身一人”离开了云州。
当时,没有人知道林峰是如何说服廖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海量的建材和物资从雁门关流到安北的,就像没有人知道,林峰此次地雍州之行,会给天下带来怎样的影响。
不同于云州,因为更靠南边的缘故,雍州此时已经进入盛夏,气温虽不至于将行人就地烤熟,但没有一丝丝微风的干热天气,仍让赶路的旅人备受其苦。
“小林啊,自己赶路去京畿的老夫见过不少,但上赶着往战场跑得,我倒是头一回见,你就不怕刚到上郡,就被人抓壮丁了啊?”
因为雍州不直接与北狄、羌狼等外族接壤,多年未曾有战事,民生相对淳朴很多,也少有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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