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到信的时候还在想,你这个所谓的牧监西墙是指的墙内还是墙外,没想到,竟然是墙头,但我可没有你那样的身手,可上不去,要不你下来,咱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应邀狩猎的时候,本来兴致缺缺的郝清风在发现了“枫叶”印记后,瞬间来了精神。期间,其借口不善骑乘,体力不支,独自休憩时在马鞍中找到了那张薄绢,因此,就顺理成章地有了这对旧友的夜半相会。
牧监虽然远比不上雍州王府和州牧府的高门大院,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在编衙门,尤其当下时局不稳的情况下,上头对马政的重视程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因此,牧监的院墙非但并不寒酸,反而异常高大厚实。
但这种情况下,林峰竟在郝清风震惊的目光中,一步而下,宛若谪仙降世,“走吧,你现在手握二十几万大军的监察大权,在雍州也算半个东道主了,你找的地方可是非常值得期待啊。”
“唉,大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此事可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郝清风苦笑道,“这地虽然僻静,但还是不太稳妥,咱还是到地方再细聊吧。”
“没问题!听你安排。”
林峰暗中打了个手势,隐匿在树影中的林丙松开分别握住剑柄和劲弩的左右手,悄然退下,没有再跟随其后。
……
上郡城东菜市豆腐店地下密室,林峰喝着刚出锅的豆腐脑,由衷地感叹道,“老太师的布局真是草蛇灰线,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豆腐店,竟然会是他老人家几十年前就布下的暗棋。”
“暗棋谈不上,一处能临时避下风头的安全屋罢了。”郝清风没有如林峰那般吃喝,反倒像个外人一样正襟危坐,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你是看到我送到安北的密信,才来的吧?”
林峰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天天忙得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瓣用,没这档子破事,哪有空来雍州掺和你们这池子九州第一号的浑水?”
“不过话说回来,杨登峰真的失踪了?”
对于林峰直呼皇帝名讳的行为,郝清风虽然之前就听过,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确有此事,而且现在这件事,全天下知道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