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跟我在这演呢?”伸手点了点对方,杨登岭感慨道,“当日我虽有合兵的提议,其实并没有抱多少‘毕功于一役’的期望,打得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想法,哈哈,没想到,清风你寥寥数语,陈述利害,就将此事办成了,要是这样还给你穿小鞋,那我岂不成了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郝清风当日献的三策,第一策“兵卒互易”做到了合兵之实,第三策“高官厚禄”堵住了李士诚等人的嘴,而最关键的其实是第二策,“优胜劣汰”的将校选拔机制,看似公平可靠,但承平日久的中州军对上枕戈待旦的雍州军,孰弱孰强,一目了然。更何况,雍州军官领中州兵卒,兵卒自然唯命是从,但反之中州校尉领雍州兵士,这些悍卒在自己的地盘上,又怎么会全力配合中州的那些“老爷”“少爷”,届时月旬之后的校场大比结束,七军就会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杨登岭!
而且,这些都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毕竟谁也不能将中州军官不如雍州军官,或雍州士卒不尊号令的话摆在明面上说,如此一来,得了名声而失了军权的李士诚等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喝下眼前的“苦酒”。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建立在杨登峰“托孤”的基础上的,而这件事,如今当着关士诚和徐一舟的面堂而皇之地讨论,却让郝清风惊疑不定。
“王爷……”
看着欲言又止的郝清风,杨登岭摆了摆手,“无妨,老关和一舟都是自己人。”
当郝清风震惊的看着抚须含笑的关士诚时,杨登岭又招呼徐一舟去搬了把椅子过来,冲着他身后笑着说道,“林大人,站着这么久也累了吧,如果还看得起杨某,不妨坐下煮茶共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