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仿佛带着冰碴子的声音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我勒个去,那事情可就大条了。”林峰啧啧感叹道,“你妈真是个狠人啊!”
此时关注点全在那名陌生男子身上的杨登岭,根本无暇理会林峰一贯的“无礼”和“话里有话”,他缓步走到青衫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冷冷地问道,“你是何人?”
男子浑身颤抖,以带着三分雍州口音的京腔答道:“小人……小人是西北山艮城外的村民,五年前有人给了我父亲一大笔钱,说看我骨骼清奇,是练武奇才,要带我进宫,将我培养成御前带刀侍卫……然后,我就被安排在这个院子里,每天都有一个哑巴太监来给我送吃喝,还有一个老太监,时不时地会来教我雍州话和一些走路吃饭的规矩……”
“五年!”
杨登岭背在身后的双拳紧握,指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一片泛白,“那你左臂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男子缩了缩脖子,“回老爷,也是那个老太监,他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我被禁足在这个小院里,就是‘苦其心志’;每天要学要练很多东西,就是‘劳其筋骨’;有时候吃胖了就好多天不给饭吃,就是‘饿其体肤’;五年来的俸禄他帮我存着,就是‘空乏其身’;而让我受点皮肉之苦,就勉强当是‘行拂乱其所为’了……”
林峰在心底给那位老太监竖了个大拇指,“牛逼,PUA高手啊!”
而杨登岭则依旧面无表情,接着问道,“你可曾见过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没有。”青衫男子摇了摇头,“我来这之后,就没见过女子。”
杨登岭眉头微皱,“那将你接进宫来的那人是谁?”
“不知道。”男子继续摇头,“我进宫后就没再见过他。”
“那个送饭的哑巴呢?”
“我也不知道,而且他已经一整天没来过了。”
显然,这个男子不是傻得冒泡,就是演得太像,让杨登岭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但他仍不死心地问道,“那个教你东西的老太监你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吗?”
“是的,他也从来没说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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