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韧性也不足,无论是铸剑还是锻刀,摧枯拉朽或许勉强还行,但远远做不到所向披靡的……”
林峰:“……”
待二人洗漱完毕,换上掌柜的好不容易寻来的上等文士服时,连刚才被他修理了一顿,还满腹怨气的那个店小二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只见林峰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乌发用玉冠束起,虽然脸上还有些风尘之色,但眉眼间的慵懒与不羁,配上那身衣裳,竟真有了几分江南才子的风流倜傥。
林甲则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儒衫,衣袂飘飘,只是他习惯性地按向腰间,却摸到了柔软的衣料,而非冰冷的剑柄,顿时皱起了眉头:“少爷,这衣服……大袖飘飘,行动不便,若是遇敌,拔剑怕是要慢上三分。”
林峰闻言回头,上下打量了林甲一番,啧啧称奇:“我说林甲啊,你这就不懂了吧?人靠衣裳马靠鞍,你看你现在,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斯文书生,谁能想到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这叫伪装,懂不懂?”
接着,他走到林甲面前,故作高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快、准、狠,只是下乘剑术,是小道。而所谓大道,”林峰清了清嗓子,又犯了信口胡诌的毛病,“一曰初窥门径,乃料敌先机,攻敌必救;二曰登堂入室,乃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三曰臻至化境,乃举手投足皆法自然,如春风拂面,亦有雷霆之威。你以为如何?”
林甲本是一脸严肃地听着,时而皱眉,时而恍然,听着听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料敌先机……无招胜有招……法自然……”林甲喃喃自语,猛地闭上眼,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锐利如剑的气势,竟渐渐变得内敛、圆融,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狂喜,竟是茅塞顿开,多年积累的武道感悟瞬间融会贯通,那早年因速成而留下的细微隐患,竟在这几句话的启发下,一扫而空!
“噗通!”
林甲二话不说,对着林峰便跪了下去,重重叩首:“多谢少爷指点!属下……属下悟了!”
“这你就悟了?这你也能悟?”林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随即一边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