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姚进。他年约二十,身着锦袍,头戴玉冠,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怏怏不乐。他随意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林峰和杨辰身上,见二人气度不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是何人?”
门房连忙凑上前低语了几句,姚进听完,眉头微挑,上下打量林峰:“你们找姚白白?”
林峰坦然道:“在下云州林城人士,乃姚白白故友,此次路过建安,特来探望。”
“云州林城?”姚进闻言,兴趣顿时去了大半。云州地处偏远,林城更是籍籍无名,他还以为是什么豪门贵胄,原来是个不知名的地方来的“故友”。
他撇了撇嘴,语气也变得冷淡:“原来是远方来的客人。不巧,白白今日随祖父去参加城南王家的宴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二位还是改日再来吧。”
说罢,便准备抬脚进门。
“哎,三公子留步!”林峰却上前一步,竟伸手拉住了姚进的衣袖。
姚进吓了一跳,甩开袖子,满脸不悦:“你这是何意?”
林峰却不介意,笑道:“三公子,既然姚白白去了宴会,不知这宴会在何处举办?我与杨兄正好还未用晚饭,想着也去凑个热闹,捧个人场。”
这话一出,不光姚进愣住了,连旁边的杨辰和门房都惊呆了。只不过姚家的二人觉得林峰确实是脑子有坑,不是神经病就是神经不正常。
而杨辰则扯了扯林峰袖子,低声道:“林老弟,你没搞错吧?如果真去了那个什么豪门宴会,那我的工作量可就大了去了?”
“所以呢?”
“得加钱!”
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