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手下都下意识闭了嘴。他心里有了数,赔笑道:“姑娘喜欢便是缘分,这马本就是捡来的,哪能要钱?只是……”他话锋一转,指了指撞坏的船板,“这修船的费用,还有打捞的力气钱,倒是要跟马的原主人算算。”
“原主人?”少女眨眨眼,顺着沙滔的目光看到了木桩上的姚白白。
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亮了姚白白湿透的锦袍和手腕上的红痕。
他也正瞪着眼睛打量少女,心里直犯嘀咕:“这深更半夜的,哪家的姑娘敢坐马车逛码头?莫不是又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姐大?”
“月下追雪”也看到了“狼狈”的旧主,却并没有人类那种“嫌贫爱富”劣性,哒哒哒地小跑到姚白白面前,用脑袋蹭他被绑的胳膊。
“呀!”少女惊喜地跑过去,“原来你是它的主人?”
姚白白点了点头,“不错,在下……嗯,在下遭遇绑匪,辗转途中不慎落水,幸得沙船长搭救,不过当前尚未验明正身,解除误会,所以还被绑着,让姑娘见笑了。”
“哇塞,好厉害,我长这么大,还没被歹人绑过呢!”少女拍手笑起来,“那你是不是得特别有钱,否则绑匪是不是也找不上你?”
姚白白哭笑不得,“被绑架的滋味可不好受,姑娘还是别开玩笑的好,至于我,确实有些家资,但也不过小富之家罢了。”
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姚白白没敢直接交代实底。
这时,令狐诩从怀里摸出个钱袋,掂量了掂量递给沙滔:“这里是五十两,够不够?”
沙滔接过沉甸甸的钱袋,掂量出里面是十足的官银,连忙点头哈腰:“够了够了!”
他亲自上前解开姚白白手腕上的麻绳,“公子受惊了,咱也是身不由己,还请您体谅。”
姚白白揉着发红的手腕,"无妨,异地处之,我估计也会与你做同样的事。"
沙滔这么好说话,是因为忌惮姚白白和少女背后的势力,毕竟对于那些顶尖门阀来说,碾死他不比碾死只蚂蚁麻烦多少,更何况还有令狐诩这么个“非人类”。
而后者之所以也愿意替姚白白赔偿修船费用,则完全是由于历代扬州王定下的规矩——有约必履,有债必偿。
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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