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算账一个模样。"
令狐诩回头看了眼昏迷的姚白白,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弧度:"老奴倒觉得,这位姚先生是个妙人。"
"妙人?"杨小小挑眉,"你是说你打得好,打得妙吗?"
"哈哈哈,非也,"令狐诩缓缓道,"你想,他被绑匪劫持,还能想方设法地借咱们的手脱困,这是聪明;你邀他进车厢,宁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坐在车辕上赶车,也不进车厢,这是懂礼;咱们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他就要把千两黄金的宝马相赠,这是仗义。"
他顿了顿,目光在姚白白脸上扫过:"看他衣着,锦袍虽湿,料子却是蜀地的云锦;谈吐气度,绝非寻常人家子弟;长相嘛......嗯,也还算周正。更关键的是,刚才听他说话,明显是外地口音,如此一来,正合了你哥的心意,不至于打破本地势力既有的平衡。"
杨小小越听越不对劲,警惕地瞪着他:"令狐叔,您想说什么?"
令狐诩哈哈一笑:"老奴是说,这小子倒挺适合......来王府当个驸马。"
"令狐叔!"杨小小的脸"腾"地红了,像是泼了胭脂,她伸手去拧令狐诩的胳膊,却被老头轻巧避开,"您再胡说,我就......我就把您藏酒的地方告诉母亲!"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令狐诩笑着讨饶,眼里的宠溺却藏不住,"老奴这不是觉得,他要是真成了咱们王府的人,倒省了不少麻烦。"
杨小小哼了一声,扭头钻进车厢,用坐垫捂住了脸。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驸马?就是以后要天天一起睡觉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