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底,但心中臆想的八卦剧情,却不受控制地往越发狗血的桥段发展……
杨小小看着姚白白被抬进西跨院,压低声音问道:"令狐叔,他醒了以后怎么办?"
"谁也不知道你哥在王府有多少眼线,你这次可算是真惹麻烦了,不过好在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只要让这来历不明的小子尽快离开,你哥可能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惩戒你。"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不过,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是扬州王府,更不能让他知道你是谁。"
"我晓得的!”杨小小点头如捣蒜,"对了,令狐叔,他应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吧?"
"哼,午时之前他要是能自己醒过来,我令狐诩就跟他姓!"
“嘻嘻,那就好。”杨小小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半宿,我困了,先去睡了哈,您也早点歇着。”
“好,郡主早些休息。”
西跨院的柴房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姚白白脸上,映出他紧蹙的眉头,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
河边的日头已爬得老高,水汽被晒得蒸腾起来,黏在人皮肤上像层薄胶。
林峰背着手站在柳树下,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视线望穿了晨雾,也没等到远方传来半点有用的消息。
撒出去的人手有王府的近卫、世家门阀的护院、官府的衙役,甚至还有闻讯赶来自证清白的本地黑道人马。虽然鱼龙混杂,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不动用军队的情况下,这股搜救力量几乎已经时是极限了。
如此强大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全无收获:他们先是按住两个偷鸡摸狗的蟊贼,那俩货被摁在泥里时还互相推诿,说对方昨晚分赃多拿了个铜板;后又撞见三对躲在芦苇丛、石桥洞、甚至歪脖子树后的痴男怨女,吓得女方连连捂眼,男方慌里慌张地提了裤子就跑,估计短时间内都会有心理阴影,很难再现昔日雄风了。
“林老弟,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杨辰打着哈欠凑过来,眼下挂着俩黑眼圈,“要不咱们跟杨庸回王府,在那歇脚等信儿如何?总比在这儿喂蚊子强啊。”
林峰面无表情地望着河面氤氲的雾气,他不是不明白这个理,可一想到姚白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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