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威风,二世而亡;一代明主雄才大略,末年亦有巫蛊之祸。仿佛天下事总有个定数,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便是所谓的"大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可我辈读书人,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大势"轮回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江山支离破碎,难道便是天经地义?"
这番话如惊雷落地,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个年轻学子忍不住高声道:"林相此言差矣!天道循环,非人力所能更改!"
"哦?"林峰看向那学子,"敢问这位兄台,若是天道注定王朝覆灭,那禹皇治水、光武中兴,难道都是逆天而行?"
那学子顿时语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林峰又道:"我以为,这所谓的"历史周期之律令",并非天命,而是人祸。为何会分?因民不聊生;为何会合?因人心思定。若能跳出这个怪圈,天下何愁不安?"
台下众人听得入了迷,连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儒也凝神细听。
杨辰在一旁看得直乐,凑到杨庸耳边低语:"我滴个乖乖,林老弟这张嘴是真行,跟去庙里开了光似的,你看这些老学究,这会儿怕是都已经被镇住了。"
杨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林峰。只见后者伸出三根手指:"要跳出这周期律,需得三件法宝。其一,曰律。"
"何为律?"他自问自答道,"律,便是定规矩、明权责。譬如治水,不能只靠禹皇一人,得有河工、有堤坝、有汛期预警之法。朝堂亦然,若事事皆决于一人,明君在位尚可,遇昏庸之主便要天下遭殃。唯有立制度、明法度,让百官各司其职,百姓各安其分,方能长治久安。"
有个花白胡子的老儒颤巍巍地问:"丞相之意,是要削君权?"
林峰摇头:"非也。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制度不是削君权,而是护君权。试想,若律法分明,贪腐绝迹,百姓安乐,君王自然威望日隆,这难道不是好事?"
老儒默然点头,若有所思。
"其二,曰革。"林峰竖起第二根手指,"王朝之所以衰败,多因内部腐朽。权贵勾结、官吏贪墨、耳目闭塞,就像人得了痈疽,若不及时剜除,终将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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