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崖边斗在一处。锈铁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将旁边的松树劈得木屑纷飞;流霜剑则如灵蛇般游走,剑尖点在锈铁剑的薄弱处,总能以巧劲卸开刚猛的力道。
然而,叶舞终归是功力尚浅,与同阶对战的经验比之李纯钢更是相去甚远,百多回合下来,渐渐处在了下风。
"好!这招"孤鸿照影"比白秋水当年使得更有灵气!"李纯钢越打越兴奋,胡须都翘了起来,"接我这招"河山在握"!"
锈铁剑突然化作漫天剑影,仿佛将整座山的气势都聚在剑上,朝着叶舞当头压下。叶舞深吸一口气,流霜剑突然竖在胸前,剑尖嗡嗡作响,竟凝聚出一道半尺长的淡青色剑芒!
“好干净的剑气!好纯粹的剑意!”
李纯钢见猎心喜,手腕一抖间,无名铁剑上的锈斑纷纷震落,紧接着竟灏光大放,如白虹曜日般带着一串肉眼可见的残影,后发先至地迎上叶舞的流霜剑。
剑气与剑影碰撞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崖边的一块巨石竟被震得滚下溪流。
"痛快!"李纯钢的短衫无风自动,哈哈笑道,“多少年没尝过剑气加身的滋味了!”
叶舞脸颊微红,胸膛起伏间呼吸略促,紧紧抿着俏唇,一言不发。
"好苗子啊,我这把老骨头可有好多年头没活动地这么开了,"李纯钢揉了揉肩膀,突然眨眨眼,"但是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咱明日再战?"
暗自吐纳了几次后,叶舞体内刚才稍见紊乱的内息已经重新理顺,但她知道,今天如果再战下去,哪怕她绝招尽出,也必败无疑。她忍不住笑了:"前辈这是故意放水?"
"谈不上放水,只不过到了你我这个境界,对手难得罢了!"李纯钢负剑而立,"而你,小丫头,老夫觉得你还能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
“好,前辈拭目以待便是。”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竟真的在这深山里斗了起来。
清晨在溪边比剑,水珠被剑气激得如珍珠般飞溅;午后在密林追逐,剑光劈开层层树叶,漏下斑驳的阳光;傍晚坐在崖边喝酒,李纯钢讲他年轻时闯荡江湖的糗事,叶舞说雁门关内外的风土人情,倒像是忘年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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