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患。
可对方偏偏将他这个大活人送出去,这只能说明——他所谓的“核心机密”,在赫连威武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局外人,那些引以为傲的权力与谋划,不过是人家施舍的戏码。
“不……不可能……”公孙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赫连威武,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大将军!我公孙望十年间为您出谋划策,殚精竭虑,多少次废寝忘食,不眠不休,难道就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吗?”
“你也配叫走狗?”孙二胖嗤笑一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前凑了两步,身上的油烟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你这条疯狗,连下锅的资格都没有!真当大将军离了你就不行?”
他挠了挠油乎乎的肚子,掰着粗短的手指头数道:“你投奔大将军之前,大将军就已经打下了半壁江山,用得着你那点三脚猫的计策?这些年你蹦跶着出的那些馊主意,除了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哪件真正落地的大事,不是大将军早已定好方略,借你的嘴说出来,故意吸引那些反对声音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赵石也沉声道:“不错!更何况,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如果真如你所言,你们家世代受云州王府恩惠,却心怀叵测,妄图取而代之,这般狼心狗肺之徒,连当狗都不配!”
这番话如同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望的心上。他想起自己那些被赫连威武“采纳”的计策,想起每次提出建议时,对方看似赞许实则玩味的眼神,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个跳梁小丑!
“啊——!”公孙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瘫倒在地。
巨大的悲愤与恐惧攫住了他,一股腥臊的气味迅速在厅内弥漫开来。他身下的锦垫被濡湿,深色的污渍不断蔓延,几个侍女见状,顿时捂着鼻子别过头去。
蒋潇眉头紧锁,与公孙曦低声耳语了几句。公孙曦微微颔首,蒋潇便朗声道:“来人,将这疯癫之人拖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公孙望。他嘴里还在胡乱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