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最后,蒋潇和公孙曦是如何说服林峰的,正史中用“兄弟情深”一笔带过也就罢了,野史竟然更是对此事没有半个字的记载,仿佛被人生生抹去了一般,至于当晚目睹此事经过的当事人,更是仿佛被下了封口令一般,讳莫如深。但很多年后,姚王爷喝多了以后,被时任太史令的外甥女问及此事时,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辛”,还是被他说漏了嘴。
当日,林城蒋府。
蒋潇被林峰怼得一噎,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想当年在林城,咱们哥几个去听月楼听曲儿,是谁被老鸨追出三条街的?"
林峰眼睛一瞪:"放你的屁!那是你自己色迷心窍,非要抢人家头牌的花笺,抢就抢了,你小子还不带银子!白嫖嫖到花魁头上,要不是我挺身而出,挡住那个老鸨,真让她追到你们蒋府,你爹还不得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大哥您劳苦功高。"蒋潇顺杆爬,话锋却猛地一转,"可还记得城西张寡妇家?是谁说要学什么采花大盗,半夜去人后院爬墙头,结果差点被张寡妇关门打狗?"
林峰抄起案几上的蜜饯碟子就朝蒋潇扔过去:"你个小王八蛋当时懂个屁,那特么是打狗吗?她分明是想骑狗,还一次骑四个!"
这话一出,满堂的镇西军将领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但姚白白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缩着脖子想往人群里钻,却被蒋潇一把拽住:"姚老二你跑什么?当年你可是狗头军师,多少馊主意都是你出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姚白白哭丧着脸,"我就站在墙根望风的角色,啥也没干啊!"
"望风?"林峰冷笑,"望风望得多少次我们都走了,你再偷溜回去?"
几人正吵得热闹,忽听得旁边传来一声轻咳。杨小小不知何时已走到姚白白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方绣帕,笑容温婉却带着几分寒意:"夫君,原来你当年还干过这等"英雄事迹"?我竟从未听你提起过。"
姚白白吓得一哆嗦,刚要辩解,就见公孙曦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的茶盏还冒着热气,眼神却冷得像冰:"蒋郎,偷鸡摸狗的事,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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