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羌狼战士中最精锐的一部,人人皆是百战勇士,悍勇异常,且精通合击围猎之术,专为对付高手而设。
命令下达,狼牙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直扑李纯钢所在的战团。
与此同时,北凉军大营。
徐北枳神色平静地看着不远处剑阁燃起的烽烟。一名斥候快步进来,低声禀报:“王爷,杨将军已开始猛攻南城,守军抵抗激烈,但顾祖德的人已经几乎全被缠住。”
徐北枳点了点头,淡淡道:“告诉天马军的庞文宾和天象军的姚盖,让他们去剑阁活动活动筋骨,把这几天养的膘都减减,别出了蜀地,骑不了马。”
“是!”
剑阁南城战场上,李纯钢立刻感受到了压力倍增。那些新加入战团的羌狼战士,完全不惧死亡,攻击刁钻狠辣,彼此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
他的剑依旧能杀人,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自如,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剑气也被那不要命般的围攻和远处不断射来的冷箭所消耗、干扰。
“杨琪……”李纯钢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自然也看到了远处军旗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明白了这针对性的围攻来自何处。
他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解脱,只是手中的剑更快了几分,“也好,让师父看看你小子长进了多少!”
战斗从傍晚持续到月挂东南,南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又凝结成暗紫色的冰坨。荆州守军伤亡惨重,顾祖德身先士卒,已是多处负伤,兀自死战不退。周牧之文人出身,也持剑在手,组织民夫运送伤员物资,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坚持。
李纯钢脚下,精锐敌兵的尸首已堆积如山,血水浸透了砖缝,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黏腻的暗红。他浑身浴血,白发与长须早已被染成赭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嘶声,仿佛破旧的风箱。那柄随他纵横江湖多年的“无名”铁剑已然断作两截,可他握剑的手仍如铁铸一般稳定。
杨琪始终立在战圈之外,面色冷肃地调度兵马。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师父的可怖——绝不近身,只将一批批生力军填入这场血肉磨盘。弓箭手轮番抛射牵制,枪矛队结阵突刺,刀盾手伺机劈砍,攻势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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