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自然烂熟于心,我却初涉此道,懵懂无知。这般对赌,岂有公平可言?我岂不是输定了?”
林峰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从容笑道:“少将军多虑了。此棋规则简单,节奏明快,一学便会。你我可先对弈几局,待少将军熟悉规则,觉得可以了,你我再行正式赌斗。况且,正如林某方才所言,即便少将军最终输了,也不过是维持现状,斟酌行事,于您和云冈军并无实质损失的。”
廖长兴摸着下巴思索起来。“林峰此人,背景复杂,与镇西军、云州王府、扬州王府,甚至京畿皇室似乎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他明面上只是个边塞小县令,但廖长兴深知此人绝非简单人物,黄枫谷剿匪时那神出鬼没的手段他至今记忆犹新。
倘若直接撕破脸皮,强行冲阵,以双方兵力之悬殊,固然能胜,但后果难料,万一惹出什么他兜不住的麻烦,那才真是因小失大。眼下这下棋赌斗,倒是个不错的台阶,既能试探林峰的底牌和态度,又不至于立刻兵戎相见。”
“也罢!”廖长兴一拍大腿,“就当是战前消遣,陪你下几盘这劳什子‘象棋’!不过说好了,得等我熟悉了规则再说正式赌斗!”
“自然如此。”林峰含笑点头,开始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