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
他们沉默寡言,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冲天火光和凄厉惨叫不过是司空见惯的风景。手中的长矛如林般向前挺刺,每一次整齐划一的突刺,都精准地带走前方试图抵抗或逃跑的冀州兵的生命。刀盾手紧随其后,如同高效的屠夫,清理着任何还能站立的目标。
他们的推进看似缓慢,实则坚定无比,无情地压缩着冀州军的生存空间,将混乱和死亡进一步推向大营深处。
而这还没完!
在带土步卒的阵线之后,四万水门辎重军中,赫然分出了两万人马!
这些人,说是负责后勤保障,但常年在环境恶劣、羌狄纵横的北境活动,押运粮草辎重本身就是极高风险的战斗任务。其战力之强,杀气之重,装备之精良,甚至超过了大多势力的中坚力量!
他们披着轻便但防御力不俗的皮铁复合甲,手持制式长刀或劲弩,行动迅捷,战术配合娴熟,如同猎犬般扑向那些被带土步卒冲散、打残的冀州军小队,进行着高效而冷酷的“补刀”和清扫工作。其所过之处,几乎寸草不生,确保没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能够死灰复燃。
冀州王杨挚此刻刚被亲兵从温暖的帅帐里连拉带拽地拖出来,甚至连头盔都戴歪了。他望着右翼方向映红半边天的火光,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恐怖的号角声,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转为暴怒,最后化作一片惊惶的惨白。
“赫连威武!赫连威武!安敢欺我!安敢卖我!”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搀扶他的亲兵,抽出宝剑,疯狂地劈砍着无辜的空气,“无耻蛮子!背信弃义!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长风军攻势太猛,右翼已经全垮了!带土步卒和水门军也压上来了!弟兄们根本挡不住啊!”一名浑身是血、盔甲歪斜的将领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带着哭腔喊道。
“废物!都是废物!本王养你们何用!”杨挚状若疯虎,一脚将那将领踹翻在地,“顶住!给本王顶住!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
然而,兵败如山倒。尤其是当一支军队的士气彻底崩溃,士兵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时候,别说王爷的王令,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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