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老子是病猫不成?”杨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如同输光了最后一文钱的赌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卷刃,甲胄上遍布刀痕箭孔,但他依然挺立在阵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全军听令!”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狠厉,“不想死的,就跟老子往前冲!夺下卫城!夺下京畿!只有拿下城池,才有一线生机!给老子杀!”
“杀!杀!杀!”被逼到绝境的冀州残兵,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求生的欲望压倒了对赫连威武的恐惧,他们此刻眼中只有那些从城里冲出来、试图捡便宜的京畿守军!
这是一场绝望的反扑。冀州军原本已被赫连威武的精锐部队击溃,阵型散乱,伤亡惨重。他们本是奉命驰援京畿的边军,却没想到卷入朝堂倾轧,被污为叛军,遭朝廷大军和赫连威武的部队前后夹击。退路已断,粮草将尽,除了拼死一搏,他们别无选择。
而另一方,以李延昭为首的外戚集团率领的京畿守军,则是另一番景象。他们久疏战阵,靠着裙带关系爬上高位,以为冀州军已是待宰羔羊,竟不顾郝清风固守待援的军令,争先恐后地冲出城池,只想着抢夺战功,瓜分缴获。他们阵列松散,完全没有预料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两股洪流猛地撞击在一起!
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僵持,京畿守军几乎是一触即溃!他们想象中的“捡便宜”、“追溃兵”没有出现,迎面而来的却是冀州军绝望而疯狂的刀锋!这些边军老兵虽然疲惫,但战斗技巧和搏命意志远非京城老爷兵可比。刀光闪处,血花飞溅;长枪刺出,洞穿甲胄。
惨叫声、惊呼声、哭喊声瞬间取代了之前抢功的喧嚣。冲在最前面的军官和“勇士”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后面的士兵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兵败如山倒!而且他们败得比冀州军刚才还要干脆利落!
杨挚见状,狂喜过望,挥剑大吼:“冲!跟着溃兵!夺城!给老子夺下城门!”他身先士卒,带着亲卫队如尖刀般插入混乱的敌军之中,所向披靡。
冀州军顺势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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