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触手温润光滑,质地异常沉凝。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记住它了。放心,日后收拾东西时,我会留意,不会不小心把它丢了的。”
“噗——”正在穿外袍的林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看着自家娘子那一本正经的绝美面容,一时之间真是哭笑不得。
“哈哈哈,好,这玩意挺值钱的,丢了还真得心疼好几天。”林峰笑着刮了下叶舞的琼鼻,然后收好传国玉玺,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
“天色不早了,咱也回吧。”
“嗯。”
林峰牵起叶舞的手,两人身影一挺拔一纤秀,轻巧地越过那些仍在沉睡的仆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小院。
他们离去后不久,那些昏睡的丫鬟和老园丁才悠悠转醒,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自己仿佛打了个异常深沉舒适盹儿。
……
当传国玉玺重见天日的时候,安北新城,一个刚刚落成不久,还处于试营业的客栈中,一老一少正坐在桌旁品尝着当地的特色美食——奶酪焗饭。
“少爷,这安北新城虽说建的不错,但也就这么回事,不过是个大点的县城罢了,别说京畿,就是各州的州府都能不是它能相提并论的,您非要拉着老奴来这苦寒之地做什么?你最近本就身体微恙,要是再染上风寒,这种地方上哪去找名医良药啊?”
“哎,陈老,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您愿叫我少爷还是公子的都随您,但怎么还自称老奴呢?”年轻人佯怒道,“我是您打小看着长大的,这次又冒天下大不韪地陪我逃出来,说是我最亲的人也不为过,主仆之别,咱就让他消失吧。”
“少爷,这么多年了,老奴岂是说能改口就改口的。”
“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年轻人帮老者斟满空杯,指了指窗外,“你看这安北,咱们来着这些时日,可曾见过又自称为奴之人?虽也有长幼尊卑之序,却毫无奴役驱使之举。咱们既然入乡,自然也该随俗的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老……呵呵,老头子听少爷的。”
“哎,这就对了!陈老,我再敬您一个。”
当二人的酒杯刚刚相交时,年轻人猛然神色一凝,转头看向南方,许久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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