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赌注,不可谓不重。尤其是对此刻的廖长兴而言,这几乎是他最后的筹码。
林峰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少将军倒是好算计。赢了你得报父仇,输了你和你的兄弟也能离开云隐这个是非之地,稳赚不赔。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应下了。取棋盘来!”
很快,一副普通的木质象棋被摆在了两人中间的空地上。林峰与廖长兴各自下马,相对而坐。数千大军鸦雀无声,注意力都聚焦在这小小的棋盘之上,气氛诡异而紧张。
叶舞悄无声息地站在林峰身后不远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剑柄上,眼神清冷,如同冰雪覆盖的湖面,不起波澜,却能将周围一切细微动静尽收眼底。
棋局开始。
廖长兴执红先手,开局便是猛攻,棋风如其人,带着一股悲愤决绝之气,车马炮直逼黑方九宫,大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
林峰则稳坐钓鱼台,执黑应对得滴水不漏,以柔克刚,步步为营,看似被动防守,实则暗藏杀机,不断化解对方攻势的同时,悄悄布局,棋子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
棋至中盘,厮杀愈发激烈,棋盘上子力交错,犬牙交错。廖长兴额头渐汗,他发现自己无论怎样猛攻,都仿佛撞在一团棉花上,对方的防线韧性强得惊人,而自己的后方却不知不觉间变得空虚起来。
就在林峰一着精巧的退炮,暗伏抽将之际,廖长兴捏着一枚“车”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他忽然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林峰,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暗藏尖锐的试探,仿佛只是棋局间隙随口一问:
“林兄弟,我父帅……当真只是死于酗酒?”
林峰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廖老将军确是因酗酒而引发旧疾,心脉骤停而亡。”
“啪!”
那枚“车”重重地砸落在棋盘上,却并非落在预想的位置,而是砸翻了好几枚棋子。
廖长兴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彻底的醒悟,他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哈哈哈……酗酒?旧疾?心脉骤停?林峰!我方才只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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