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时,纸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踩着碎石路面,由近及远。烛火晃了一下,军牌上的血迹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那封密信还放在军牌旁边,信纸边缘的褶皱被压平了,但一行字还在。
林峰收回右手,左手按了一下右肋绷带边缘。手指摸到一片湿润,在烛火暗影里看不真切。他没有低头去看。
赫连威武把舆图卷起来,放在帅案一侧。他的右手在收回时碰到了那块旧军牌——手指在“廖”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他没有再碰那杯倒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