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不是在跟徐莺莺说,更像是把一句话从喉咙里吐出来放在空气里,“一个说我不在这个时代的规则里。”
他顿了顿。
“这两个人都不认识对方——但说的是同一件事。”
徐莺莺听到这句话时,右手指尖在暗格的缝隙边停了一下。她没有马上转身,只是用左手按住右手食指指腹——那枚银饰烫伤的疤痕还在,微微凸起,触感比周围皮肤硬。她感觉到了那两个字的分量——“人皇”和“规则”——但它们太重了,重到她不敢在当下就追问。
窗外传来马蹄声。
由远及近,在书房外骤然停下。马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在月光里看得见——那是跑了长路、几乎没歇过的马才会有的呼吸频率。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寒风夹着几片雪花猛地灌进书房。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了,从窗纸透进来的光比以前更亮了一些——是积雪的反光。
公孙曦站在门口。她肩上落了一层薄雪,眉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骑马速度太快,呼出的水汽在眉梢结成了霜。靴底带着冰碴和泥泞,在门槛上刮了一下。进门时她的目光先扫了一眼林峰书案上的布包裹残片,然后落到他右手掌心换过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最后才移到脸上。
她没有客套。
将一张叠好、边缘有些潮湿的信纸放在书案上。
“赫连威武的回复到了。”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冬至那日,我在锁龙井口等你——以云隐国摄政王的身份,还是以你林峰的故交,由你决定。”
林峰低头看着那行字。他的左手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信纸边缘被雪水浸湿的部分,不是在读,是在感受纸的质地——摸异常。
公孙曦退到窗边,背对着他。右手始终握在剑柄上,指尖发白。她肩上落的那层薄雪在室内开始融化,在暗色的衣料上印出深色的水痕。
“赫连威武的人说,”她背对着他,声音被窗外的雪声削得有些模糊,“冬至那天,锁龙井会打开。”
林峰没有回答。他把信纸折好,放进怀里,和旧粮仓的钥匙、青州的货单、以及那封“廖锋的事,我要一个交代”的密信放在一起。
窗外,雪下得比刚才更密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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