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后还是直说了。
“如果凉州骑兵提前到了怎么办?”
军帐里其他军官的呼吸声都变重了。
没有人附和副将的话,但也没有人反驳。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林峰站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副将脸上扫过,然后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姚白白在右侧站着,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账册,但没有翻开;贾言羽在左侧站着,面无表情,目光落在舆图上那条红色路线上;林庚在角落站着,手按在刀柄上,但也没有动。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掌心。
纱布上的血迹已经洇开成铜钱大小。
他用拇指隔着纱布按了一下伤口。
疼痛从掌心传来,很清晰,很具体,像一根针从手心扎进去,一直扎到手腕。
他抬起头。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
他的声音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分量,是一种已经算过所有可能之后,只剩下这一条路的分量。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林峰的目光直视着他。
“凉州骑兵的斥候已经出现在临榆东南三十里。按照他们的推进速度,五天后可以切断临榆到安北的驿道。”
他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舆图上临榆县的位置。
“所以临榆的撤离必须在五天内完成。五天之后,那条路就不安全了。”
他的手指压在县城标记上,指尖发白。
右手掌心纱布上的血迹因用力而洇开,在白色纱布上扩大了一圈。
“望平和归化的时间窗口宽一些,但也宽不了多少。凉州的主力部队还在集结,但他们的前锋——”
他停顿了一下。
“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军帐中重新安静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质疑的沉默,是一种被说服后的安静——像是所有人都意识到,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峰收回手,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有人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那就去准备。”
军官们开始陆续退出军帐。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带着一种紧迫感——那不是慌乱,是知道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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