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案边缘划了四十七下——和他在军帐中说出“百姓必须全部撤走”时,左手在木案边缘划的次数一样。
四万七千。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
然后把那封信放回怀中,转身走向帐帘。
帐帘掀开时,午时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军帐外,新军营地里的脚步声、命令声、马匹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锅刚煮沸的水。
林峰站在帐帘处,看着营地里的忙碌。
他的右手按在怀中的密信上。
那行小字还在他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