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才刚刚相认,初月这般尽己所能,沈母心中抑制不住的感动。
其实用朱砂也是可以的,但朱砂价高,现在的沈家不一定能买得起,况且自己下山时身上也没带盘缠和朱砂,索性就用血了,反正修行之人的血液也能驱邪避鬼。
“我的血能驱邪,而且现在我的血是免费的。”
说完,初月就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之前看到过的符箓的画法。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闪着微弱的金光,初月大喜,成了!她就说自己是举世无双的画符天才。
初月从慕谦手中拿过瓶子将被奇怪液体浸泡的绣花针拿出对着慕谦的额头就是一针,
“小初月啊,你告诉舅舅这瓶难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好吗,舅舅刚刚差点被熏吐了。”
慕谦觉得就是死也要死明白,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这个瓶子里的奇怪液体到底是什么。
“童子尿,我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一位妇女带着孩子在路边撒尿,我想着这般灵气十足的宝物与其撒在树下不如我拿回来,万一那天就用到了呢,看,现在不就用到了。”
沈家三子的眼神全都不自觉看向慕谦那张顿时变得难看的脸,忍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笑出声。
初月拔出针,慕谦的额头开始渗出黑血,只是那黑血并没有顺着眉眼流下而是飞向他面前漂浮着的符纸上,慕谦痛苦的低吼出声,仿佛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母听着弟弟痛苦的声音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她这个弟弟从小就没让她操过心,哪怕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相府门生却依然为孩子们周旋,获得名师教导的机会。
不一会符纸就被慕谦额头上渗出的黑血渗透,等到血液变成鲜艳的红色后,慕谦痛的发抖的声音也逐渐平稳。
“三昧真火,焚尽污浊,符火燎原,无所不燃。”
那张被黑血渗透的符纸被火焰焚烧,慕谦在符咒湮灭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灵仿佛被清水洗涤过一般,从未有过的清明萦绕在他的脑子里,之前的阴霾全都一消而散,整个人就像重生一次一样。
“搞定了。”初月拍拍手看向已经扑向慕谦的沈母。
“姐,我没事。”
慕谦一身轻松的站起身,跟刚刚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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