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的能力,只是他们都忘记初月是自己一个人跋山涉水到京城找到的他们。
“明天,你们继续卖茶,我在你们旁边摆摊算命,就当我们不认识,教训他们我自有办法。”
初月不容置喙的开口道,沈父也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哥,要不明天我们也去吧,我实在不放心。”沈霂对着沈御低声道,沈御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初月又把药交给大哥让他给父亲上药,沈母惊吓过度,初月把她带进自己屋里给她熏上几炷香,沈母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阿娘,没事,我收拾他们。”
初月知道沈父沈母没能开口说出的话,沈母还不满四十岁,岁月如梭却没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沈母依旧美的出奇,要不是沈父拿命护住妻子,真不知道那群禽兽能干出什么事来。
沈母的眼泪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恐惧而是为了初月那一声"阿娘",沈母知道初月不在人前说出是怕儿子们担心,她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位体贴入微的乖女儿。
今夜沈母是跟初月一起睡的,她听初月讲起她的童年,她的师傅,还有她在道观里成长中遇到的一切有趣的经历,沈母听着自己未参与的女儿的十几年,明明很长但听初月讲着却觉得很短。
第二天一早,沈御三人就去茶田采茶提前采完一整天的量,初月换上之前下山时的蓝色长衫将卦签装在衣袖里,沈父也早早起身收拾茶碗,沈母今日本来想着一同前去,但被初月阻拦,她让慕谦在家好好陪着沈母。
等沈御三人背着茶篓回家后,父子四人先行出发,初月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沈家摆茶摊的地方正巧在去往京城的路上,来往的客人都是往返京城的商队之类,大都吃碗茶就匆忙上路,所以沈家几乎没有得罪人的可能。
到茶摊后,沈父几人将茶水烧上,而初月选择在茶摊旁边席地而坐,把前一天晚上问沈母要来的一块青布放在面前又把袖中的卦桶拿出摆在布上,就这样闭上眼坐在地上打坐,连一块写着算卦的板子都没有。
“大哥,月月这样,真的有人能看出她是算命的吗?”沈霂嘴角抽动,初月到底知不知道要摆个牌子人家才知道她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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