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伤了多少想要给自己母亲买饰品的孩子的心。
“小小跟班,这个多少钱?我给你。”
初月从袖子里拿出几锭金子说道。
路知连忙摆手,他哪敢收未来少主夫人的钱财,怕是嫌弃自己活的时间不够长吧。
“这就当是我们店给二位客人的赔礼,二位不嫌弃就好。”
路知笑着安抚好沈家母女的心情后,转头阴沉的看向早就汗流浃背的二人。
“自己滚。”
掌店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甘心,又没造成什么大的损失,而且今天的两个贵客又不是自己得罪的。
“老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我还有妻儿父母要养,不能丢了这个工作啊,都怪你这贱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掌店一想到有替罪羊,腿也不软了,立刻站起身狠狠踹了那侍女一脚。
那侍女也不是吃素的,在被踹了一脚后也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掌店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你自己睡过头被逮到是我的错还是你偷拿店里的首饰低价销售是我的错?”
那侍女说罢,掌店的脸色更加难看:“你闭嘴,你含血喷人。”
路知也不阻止他们,只静静的听着,看看他们到底在背后还做过多少坏事。
等到他们两个都精疲力竭后,路知才站起身问道:“讲完了吗?不介意去衙门再讲一次吧?”
说罢,让手下将他们两个绑去衙门。
“明日你们的新掌店会来,不许再有今日这种情况的出现,若是再被我知道,就不止是赶出去那么简单了。”
手下人全都颤颤巍巍的点头。
初月跟沈母出门时,路知还特地起来送,充分表示了自己对这母女二人的重视。
“下次再来哈。”
路知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讲废话,就他们这家店的接待方式,初月能再来就有鬼。
“好的。”
初月点点头,跟着沈母背着背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