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时将自己接下来要外出一段时间的事情告知傅伯伯,他知道父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能请求傅大人在能力范围内多关押那两人几天。
将事情交代个差不多之后,祝清时带着路知回到侯府。
此时的侯府早就乱成一团,祝清时走进屋时正巧看见父亲放飞一只信鸽,身后的路知瞬间退出院落将那只信鸽悄无声息的截停。
“父亲还真是胆小如鼠啊,只是这样一件小事而已,这诺大的侯府居然能乱成这样。”
祝北望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儿子恨得牙痒。
“之前说自愿把世子之位让给你哥哥原来只是哄着我玩的假话啊。”
祝北望恬不知耻的指责着祝清时的假情假意,只是他其实才是最让人觉得恶心的,逼迫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接受自己的继室和私生子,还要他把靠着外祖家荣耀才得到的侯府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一个外室子。
祝清时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喝着母亲的血养外室,在母亲被外室气的难产而亡后立刻将继室迎娶进门。
如果不是外祖尚存人世给自己庇佑,说不定祝清时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父亲,您还记得这侯府是怎么来的吗?”
祝清时突然问道。
祝北望咬了咬后槽牙,他自然知晓,这个侯府、整个侯爵之位是怎么来的,靠着顾大将军的军功皇上赏赐来的。
看着一言不发的父亲,祝清时继续开口道:“那你还记得我母亲吗?还记得我那个没能出生的弟弟吗?”
“不记得!我恨不得连你这个孽障也一同掐死,你的出生之后提醒我我的爵位来的多么屈辱,你们就是阻挡我和雨娘在一起的阻碍。”
祝北望终于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他一直在被同僚嘲笑是靠着顾家才坐上的爵位,他连纳妾的资格都没有,他在官场上抬不起头啊。
祝清时一脸冷漠的看向歇斯底里的父亲,只觉得可笑。
一个靠着吸食女人地位、财富、母家上位的男人,居然在嫌弃妻子的高贵,本来就不是多么高尚的人何必装的如此道貌岸然。
“父亲,您只是被戳到了痛处而已,何必将一切罪责怪罪到我母亲和我的头上,如果您真是有才之人为何当年屡屡未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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