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小祝,你怎么来了?”
沈母惊讶的看着祝清时,而祝清时只说事情办好了正好提前一天来。
沈父则是没好气的看了一身白的祝清时一眼,穿的那么白是要去扮鬼吗?
转身看见祝清时给初月带来的衣服后又止不住的夸赞初月长得漂亮,气质绝尘,唯独不张嘴夸祝清时的眼光好。
沈母看见初月穿上了祝清时带来的襦裙后,忙不迭的把初月之前收拾好的衣服又拿了出来,将那件自己买的襦裙塞了进去。
都穿祝清时给的衣服了,自己买的怎么能不穿呢。
初月架不住沈母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只能连着那件衣服也收进存物袋。
“月月发热好些了吗?让娘摸摸额头还烫不烫。”沈母的手摸到初月的额头上,一切正常。
“明天出发真的可以吗?”沈霂有些担心。
初月说:“不能再拖了,并蒂莲的花期就是最近,如果不在这几天到达觉华山巅的话,就只能再等一年了。”
沈霂闻言不再阻挠。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是沈离的亲生父亲做的?”
沈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为什么找到了我们家和萧大哥家?”
沈父沈母也有些不解,他们祖上都只是农民,没干过什么恶事,怎么就受了这无妄之灾?
祝清时一时半会也说不出答案,毕竟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右相平白无故的要害外祖,他们之间除了国事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交集。
“我觉得,那个东瀛男人应该就是我们破局的关键。”沈霂思忖半刻后说道。
确实,那个几乎贯穿了一整个事件的人一定知道很多东西,抓不了右相还抓不了一个东瀛人吗?
“我会让路知时时刻刻关注着相府的情况,只要那个东瀛人落单,立刻抓到将军府关押起来。”
想来右相也不敢在明面上轻易得罪顾将军。
吃完晚饭,初月给家人一人留了一张符纸,这张符纸跟香囊里的可不一样,这张只要撕碎就能瞬间释放出仙力震退那些心怀不诡之人。
初月也给沈御和萧北安一人留了一张。
“月月,这个符纸画起来费功夫吗?”
沈霂看着符纸问道。
初月摇摇头,这个符纸只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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