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好点了吗?”
初月柔声问道。
祝清时微微点头,初月又把手帕给他系上。
“这样好的手帕只给我包扎伤口真是可惜了。”
祝清时小声说道,只是语气中充斥着对手帕的重视和自己的轻贱。
沈御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哪有的话,手帕绣好不就是用的。”
初月将祝清时的手包扎好,又贴心的将手中的草药塞给祝清时。
“每天换药两次,受伤的手不要沾水。”
祝清时乖顺的听着,配合的点着头。
沈御一直蹙着眉头看着两人但一直没开口,直到马车停在书苑门前准备下车时,才对着开口道:
“祝清时,你好装。”
祝清时:大哥,给我留点面子。
送别沈御后,沈洵驾着马车带着初月和祝清时驶向京城北边的山庙。
与此同时,相府大门前,沈离穿的跟个蝴蝶一样飞了出来。
本来今日是要和相府夫人一起去北山的,结果晚上回房后她收到五皇子的来信,约她今日去北山踏青,于是沈离果断找了个理由甩开母亲自己带着张绵绵跑了出来。
“绵绵,你看我今日好看吗?”
张绵绵看向穿的花枝招展的沈离,还是一如既往的珠光宝气,但穿的庸俗至极,真不知道沈离的审美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阿离穿什么都好看,这簪子是之前五皇子送你的吧,还真是好看。”
张绵绵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嫉妒,本就蠢笨的沈离自然听不出来,只认为张绵绵是在夸自己。
“对,这是胥忝送我的簪子他说是西域特贡的宝物,皇上刚赐给他他就给我送来了。”
沈离甜蜜的说道。
沈离虽然模样没变但在相府养尊处优了这些时间,皮肤总是比之前细腻些许。
张绵绵看着之前不如自己的沈离现在摇身一变变成相府千金,未来可能还会嫁入皇家,心中的愤懑和嫉妒都快漾出来了。
“五皇子对阿离还真是好,真不知道丞相回来后,五皇子会不会来府里提亲。”
沈离闻言,刚刚还娇羞的面庞沉寂下来,之前她也暗示过李胥忝,可他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这种事又不能由她一介女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