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分别十数年?”
“若不是我,你也学不会这一身的本领,福兮祸之所倚,这不过是你的命数罢了。”
绥远提到命数,初月想起之前审问越思域时,越思域所说的话,于是开口道:
“命数?那个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命数?不然你也不可能留下我吧?”
初月说着,甚至低声笑了出来,仿佛在嘲笑绥远的自大。
果不其然,绥远刚刚还从容不迫的声音立即变得急躁愤怒:“是,我不信命,但我现在信了,初月,我后悔当时没直接掐死你!”
绥远的暴怒反而让初月的心情平复些许:“你是想掐死我,还是想掐死当初那个轻敌的自己?”
初月语气轻蔑中带着嘲讽。
绥远当初的自大让如今的自己吃尽苦头,甚至后悔当初没痛下杀手杀了初月,全然不顾自己的不杀生。
“初月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绥远不知初月的真实实力,现在也还不是主动暴露身份的时候,于是他带着手下的人直接撤离。
“跑的还真快。”
初月能感觉到绥远的气息消失不见,无语道。
本来以为能跟绥远较量一番,结果他连现身都不敢,还真是让人无语之至。
“月月,你没事吧?”
祝清时收起剑看向初月,沈洵他们也赶快走到初月面前。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绥远会亲自现身。”
绥远一向不亲自动手,带了人来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坦然自己当初没能杀了初月的后悔。
看几人都一副有话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初月直接开口解释:“之前在狱中审问越思域时,越思域说过绥远算过,我的命数与他相冲,换言之:我就是绥远天生的克星,我们两个必定有一方死在对方手里。”
几人讶异的看向初月,没想到两人是这样的关系。
“而当初的绥远可能是初生牛犊,总觉得不会输给我这个刚出生的婴孩,也因着身上的杀戒,饶了我一命,我得以拜入师门学习道义仙法。”
初月解释完,看向神色各异的众人,尤其是沈洵和祝清时。
“三哥,石头,我们两个的命数旁人是解不开的,我和他只能是死在对方的手里。”
初月自然能看出沈洵和祝清时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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