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也仔细想过了,夏遇离蠢笨也不妨事,他反正也只要右相的助力。
“委屈吾儿了,我听说,这夏遇离的母亲是鸢妃的亲姐姐,怎的跟那个倒霉货色搅缠在一起了。”
嬅贵妃起初还觉得右相家的女儿也不错,好歹也能助力她儿子争皇位,但现在,知道她跟鸢妃家有渊源后,剩下的只有厌烦生气。
“母妃,您就当娶了右相家的权势进门吧,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大不了我夺得皇位后,直接一杯鸩酒毒死她。”
李胥忝眼中迸射出狠辣的光,嬅贵妃也只能打落牙齿自己吞。
“这个夏遇离用的香粉实在厉害,我要给师傅传个信,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嬅贵妃握着李胥忝的手说道。
宫宴散去,宫内官眷回家后纷纷将今日在宫中见闻讲出,一时间,夏遇离和五皇子的香艳之事传遍整个京城。
“沈离和五皇子的事是真的吗?”
沈御和初月回家时,沈父沈母他们已经站在家门口等着,沈洵见到他们第一句话就是问在宫中发生的事。
“二哥回家时传消息回来,说大街上都传遍了,五皇子和右相的女儿在宫里....”
沈洵红着脸低声询问。
沈御连忙把家人都拉进家中:“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月月被封安乐郡主和皇上亲手为我们家提匾额的事你们怎么都不知道。”
沈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们确实只顾着听路上的八卦言说,忘了问初月在宫里怎么样。
等沈家院门关上,沈御他们才将今日的事全盘托出。
“什么?沈离给五皇子..下药..?”
沈洵捂着嘴站起身,没想到沈离的胆子这么大。
“同样是一男一女在藕香榭独处,怎么沈离和五皇子做了这样的苟且之事,大哥和舒..唔唔唔...”
初月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御捂着嘴拉回了自己卧房。
“我有些话要跟月月说!”
沈御高喊一句后直接把门关上,留下在院中面面相觑的一家人以及从进门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祝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