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马前交代云烟一些什么,祝清时坐上了忠武侯府来接人的马车。
“石头,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初月抱着小背篓看向祝清时道,她知道忠武侯府忽然派人来接祝清时肯定就是为了今日初月当众鞭打祝蓝砚的事。
祝北望不敢来找初月的麻烦,就将矛头对准祝清时这个不怎么疼爱的儿子。
祝清时摇头,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也就不用进军营带兵打仗了。
初月闻言只能目送祝清时离开。
“走了月月,我们该回家了。”
已经交代完的沈霂揽着初月的肩膀将人往自家马车的方向带。
初月仰头看向自家二哥嘴角明显新多的一道伤疤会心一笑,真没想到三个哥哥里面行动最快的是二哥。
“月月,要是三哥出征后连二哥也要出远门的话,你会觉得伤心吗?”
沈霂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初月仰头看向沈霂:“那二哥是不回来了吗?”
沈霂摇头,那怎么可能,只是想在外游历一番,顺便带着他们家的茶团看看能不能推销转售。
“我不担心,反正二哥身上带着我画的平安符,平常肯定没人能近得了二哥的身。”
初月自信的开口道,完全没有对即将出远门的沈霂的不舍,有的只是对自己法术的满意。
沈霂哭笑不得的看着初月,看来家中只要有初月在,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何况现在初月也是正儿八经的郡主,也不会有人想不开来找他们的麻烦。
只是家中的事他不担心,宋明珠那边他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月月,二哥其实有件事要拜托你……”
初月抬头看向小狐狸似的自家二哥,又被他的美貌迷住双眼,初月只会点头答允,剩下的一概忘却。
“少主,侯爷在府中发了好大的火,这才直接派了马车杀到太子府面前接人。”
路知将从侯府打听来的消息道出,祝清时闭目养神手撑着额角倚靠在窗旁。
“那个女人是怎么说的”
祝清时压根不在意自己父亲的怒火,只好奇的问道。
“哭了许久,还一直撺掇着让侯爷派车来接少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