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商队游历,身边还有卢员外这样经验老道的人作陪,这对沈霂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而且刚刚上马车之前,二哥不是已经把最放心不下的事情嘱托给我了吗?”
初月俏皮的对沈霂眨眨眼,沈霂哑然失笑。
“好,那我就去。”
了却沈霂心中的担忧后,初月抱着寝衣去浴房洗漱。
“二哥,月月刚才说你最放心不下的事是什么?”
沈洵一脸调侃的看向沈霂。
沈霂微微侧头:“你刚刚在车里不都听到了吗?耳力神。”
听出自家二哥的无奈,沈洵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听力好又不是他的错,况且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听到想听的,比如今天,他最想知道的事情都没听清。
“你今天见到孙小姐不高兴吗?一整场宴会都耷拉着脸。”
沈霂好奇的看向又开始忧郁的弟弟。
“大哥跟舒小姐坐一起,你跟宋小姐坐一起,就连祝清时都坐到了月月旁边,只有我身边空落落的。”
原来是在生气这个,沈霂强忍着没笑出声。
“刚刚回来的路上我问月月跟孙小姐聊的什么,她一脸神秘的说保密。”
沈洵皱着脸说道。
“那你去问问祝清时不就好了,他不是正巧坐在月月和孙小姐旁边吗?祝清时肯定能听见她们聊的什么。”
沈霂无语的看着自家略显呆傻的弟弟,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还怎么带兵打仗。
“对啊,我可以去找祝清时啊,我怎么这么傻都把他忘了。”
沈洵一个激灵站起身就准备朝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而且今天祝清时回了侯府。”
就是想找现在也找不到。
沈洵回过神,决定明天去军营再问。
日月交替,星河斗转。
第二天一早,准备去卢员外店中回复的沈霂带着沈父沈母去了面摊,沈洵和萧北安骑马前往军营。
家中只留下睡懒觉的初月和宿醉未醒的沈御。
沈母走前不忘把早饭温上等两个孩子醒后再吃。
在他们走后不久,初月迷迷糊糊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一向最重视早饭,就是睡回笼觉也要把早饭吃了。
今日家中空寂,偌大的园子里只有初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桌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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